星期三, 10月 12, 2011

病犬記
拉不拉多這種犬種因為電影裡的可魯角色而受到普遍的認識和歡迎,又如黃金獵犬也因為性情溫和、與人友善而受到普遍喜愛,當電影的影響力帶動流行,一時之間大街小巷充斥許多這種大型而友善的犬種。
昨日吃飯時聽見狗的哀號,離開店門口時遠遠見到兩隻禿毛的狗,大約是擋到人行而受到驅趕。今日離開店門口時又見到這兩隻狗,看狗的形狀像是紅貴賓一類那種捲毛類似洋娃娃的狗種,但是因為皮膚病掉光了毛以後就不像洋娃娃。兩隻狗搖著尾向我走來,可是我習慣吃青菜沒什麼東西能拿來餵狗,只好轉過頭去當沒看到。古人有言:「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這兩句格言放在狗的身上亦同樣適用。可愛的狗放著不要動就可愛,醜的狗再用力搖尾,也只是看起來很可憐不會變回可愛。
當所謂的全球化和商業化風潮已經瀰蓋整個世界,媒體這種東西發揮了其無窮影響力,將很多東西從沒沒無聞而推到名利雙收的頂端,善於保守名聲者利用優厚的收益維持著高層次的生活水準,但是更多部分是在浪潮之後快速的又跌回谷底。如拉不拉多,黃金獵犬、紅貴賓這些狗當然無法學人一樣籍由化妝和高雅的談吐維持名聲和生活水準,只是在可愛之時被大量繁殖,放到寵物店出售,在人們的愛退燒後,旋即流落街頭,只是沒忘記搖尾的習慣。
或許有人說:「當一隻流浪狗也好,不用每天準時上班打卡和忍受辦公室那些勾心鬥角的噁心事。想睡就睡,餓了就到垃圾堆找東西吃。」但是流浪狗有地盤觀念,誤闖不該去的地方可能要受到生命威脅,當今城市鄉村又推動「垃圾不落地」,也可能有看不順眼的人找來捕狗隊拿套桿將狗甩到車上,送到收容所銷毀或等待有緣人收養或等不到再銷毀。
朋友說他相信選擇權,我在想,不論是人或狗,我們所能享受到的自由,只能建立於在有限的空間裡,選擇相信「我現在自由」這件事上。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