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大學的老師來電，說有事將南下一趟，我算算時間，不巧正要北上，老師聽了安慰說：「那就沒有遺憾了。」話雖精確，卻又令我有幾分哭笑不得。
離開花蓮後幾年，母校人事更迭，和留在花蓮相熟的師友話舊，常感覺對方語氣中透露出的許多無奈。和往日的同學重逢，舊地重遊時，發現景觀建設有些變異，同學們各有感就，也令故人欣羨不已。
當年無事時常在湖邊看波光雲影，有時帶書在玻璃屋下趁著湖風看，人雖窮也懷抱著一些理想。賀知章的回鄉偶書：「離別家鄉歲月多，近來人事半消磨；惟有門前鏡湖水，春風不改舊時波。」
這樣的風景依稀彷彿當年，當年常坐的桌椅卻都已破舊不堪，如果換個角度，看到多出來的建築物，又要感嘆道，畢竟己經不是當年，人也多那麼多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