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5月 27, 2006

趙一曼與蕭爾
【◎郭冠英】
有的電影很好,但不好看,看了不好受。《我的母親趙一曼》與《帝國大審判》就是這種片子。
趙一曼是抗日烈士,她是四川宜賓人,讀過黃埔軍校和莫斯科中山大學,九一八後去東北抗日,組織抗日聯軍,在黑龍江珠河被日偽捕獲,日本憲兵對她用盡酷刑,其慘為人世之最。她仍不屈,被關十個月,一九三六年八月二日就義。
她的故事長春電影廠曾拍過,最近福建電影廠又重拍,以她兒子的旁白來帶出故事,劇本很不錯。
《帝國大審判》是講蘇菲‧蕭爾(Sophie Scholl)最後的日子。她是慕尼黑大學的學生,與哥哥在一九四三年二月在該校大禮堂偷放反納粹的傳單,指出德國在史達林格勒的敗戰事實,呼籲德國人摒棄納粹,回復民主。這就是「白玫瑰運動」。她被捕速審速決,惡名昭彰的「人民法庭」在一周內即將蕭爾兄妹等三人處死,還是用斷頭台。此事成為德國在納粹狂熱下少有的良心反抗,那座禮堂及慕尼黑有條街以她為名。哈爾濱也有條「一曼大街」。
《帝》片劇本平鋪直敘,女主角演得極好,此片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德國在二○○五年拍了三部片子紀念歐戰結束六十周年,另一部是《英雄教育》,也非常好。該片比《帝》片好看,但後者更震撼人心。
再談回台灣,不是一直喊著悲情嗎?但就是拍不出這類片子,這種片子並不需大成本,但是要有真誠面對歷史的態度。「白色恐怖」因為反共求獨,至今不能給被殺者定位,二二八則只有好人沒有壞人,又稱起義又說冤枉,完全矛盾。沒有是非正義,當然也沒故事了。
《帝》、《趙》兩片值得看。 【2006/04/20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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